九

　　下雨了。

　　温热的雨滴落在我脸上。不用看也知道，跟我嘴角的血混在一处。

　　他用力抱我，功力源源不断输入我体内，而我仍感觉不到任何温暖。

　　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游离物外。

　　“瑄，你不可以忘记我的知道吗，因为是你害死我……”

　　她不是你的情人，我也不是你的女儿。

　　我只是她的影子。你只当我是她的影子。

　　可你不知道，她临死前用自己的泪和血来许愿：来世她不要做一尘不染的柔弱天人，她只要爱你，也承受得起你的爱。

　　而我，只要爱你，也真真正正被你爱。

　　这你从不知道，也不会知道……

　　线断。琉璃乍落，跌得粉身碎骨。冰屑满地，一如当年雪满天山时。

　　“……我该恨你，又一次把我的爱带走……”

　　你应该看到，我始终没有娶妻；

　　——我只要守护你来世幸福啊！

　　微凉滚烫。温度奇异的液体不断不断滑出眼角，落得我好难过。想要为你擦眼泪。

　　这才发现，原来十年间，你从没让我哭。

　　原来我一直幸福。

 

 

 

　　八

　　我不知道将军是何时离去的。耳边只回响着他的话。

　　第七次天山归来，王却再没有踏出宫门。因为那次，他带回了你。

　　而你跟她，竟然长得一模一样……

　　胸前什么东西温润微凉。拿来观看，原是墨雪玉令。

　　这是护身的东西，唐国君王之象征。

　　墨色瞳底流动温柔。犹记得七岁那年，你对我笑。

　　你牵起我的手，问我可有去处。

　　你说带我回家。

　　你说带我回家……

　　心口刺痛无预兆地蔓延开来。我拥紧冰冷的身体，不知所措。

　　原来你对我的好，从不是属于我的……

　　你说要守护的，也从来不是我……

　　这才发现，其实他真的从没说过爱我。

　　墨玉骤然离手，碎裂。声音清脆宛如水落冰天。

　　丝丝血迹从嘴角渗出，沾染我一身琉璃白衣。殷红朵朵。

　　你要落天是么？

　　我成全你！

 

 

　　七

　　王出门在外，遇刺，重伤，为她所救。当他醒来，第一眼就看见雪莲花瓣随她发间轻风华丽地纷散大地。

　　她很美。用将军的话讲，她美得透彻，几近不食人间烟火。

　　他们相爱了，他发誓说要让她幸福。

　　可惜她终究没能等到。

　　坠落山崖时，玄光耀目得不可思议。柔柔声调自空中传来，填入他狂乱空白的思绪。

　　瑄，你不可以死，不可以让我的血白流……

　　他拼命去抓，却只抓住她抛来的落天。泪水打在琉璃表面，微凉滚烫。

　　她不会武功，也不会法术。就算摔下山崖不会粉身碎骨，长剑穿透心脏亦是无药可救。

　　那是他唯一一次大开杀戒，血漫天山。刺客无一幸免。

　　王不选妃立后，甚至一个女人也没有过。但在每年她的忌日，他会上天山小住。

　　话至此，将军长长一叹。

 

 

　　六

　　他颈间坠了块琉璃。

　　透彻明净，光整无瑕。如果我没有看错，那正是落天琉璃。天火炼造，通体透明不含杂质，系与墨雪玉令同样珍贵之物。

　　细细抚摸着它，位于心脏的部位竟没来由地刺痛，痛得我几欲晕眩。

　　一个我不知道的名字，从他口中逸出。

　　她。

　　温静晨光下，我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就要碎了。

　　在走廊里遇见了孟将军。将军自幼追随瑄王，从前是第一护卫，现在是第一武将。

　　齐国来犯。他两道粗眉紧紧皱着。

　　哦，就是那个穿着青色戎装的国家吗？天山所在的国家？我冷笑出声。

　　又问了不相关的问题。

　　将军，你知道落天的事吗？

　　我看见，他的脸瞬时变苍白。

 

 

 

　　五

　　当夜妆毕初揽镜，但见一女子身着妙媚纱衣，体态玲珑，红妆淡抹，青丝如瀑垂泻，光可鉴人。

　　小龙，你当真是个美人呢。我自笑道。

　　他撩起帐子见我容颜，竟也张口结舌，视线久久未能转开。

　　然而短暂失神过后，他还是将我手臂不着痕迹地推开。无论我用尽浑身解数，他也无动于衷。

　　那夜他宿于书房。

　　我一次又一次入他寝宫，也被他一次又一次拒绝。

　　但在那墨渊般的深瞳里，挣扎隐藏的痕迹又是如此明显，叫我怎么能够相信，他对我绝无男女之情？

　　我受不了他故意对我冷漠。所以终于，我在他常喝的桃花酒里，投了毒。

　　龙珠，你还小呢。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
　　又是这话，讨厌。我骑上他身，烦乱地扯散他衣襟。呵，真好，檀香体温扑面直来，令人微醺飘飘然。

　　王，今日您喝了不少，不如早些休息吧。我眯起眼睛，用食指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缓缓圈画。

　　只听他喉间猛地紧绷，倒抽一口凉气。龙珠，你……

　　身体开始不听使唤，痉挛一阵强似一阵，令他不得动弹。他每动一丝一毫，甚至出声说句话，都可能是引发毒性大作的导火索。

　　下巴耽在他胸膛，我勾起唇角，邪魅一笑。

　　瑄，你说，七香蚀心毒要用什么来解呢？

　　如墨瞳孔倏然一张。刚才的酒！

　　桃花酒能解七香蚀心毒。但，如果同时吸入大量檀香——那将是世间最厉害的媚药！

　　他的房间，终年不断燃点檀香。衣间、发稍，无处不是寒香萦绕，令我忍不住探进他衣内，深深汲取这味道。

　　在他耳边吹气，巧笑轻语。

　　我要让你知道，龙珠已经长大了……

 

 

　　四

　　毒咒术、治疗术、血爪、神圣祝福……

　　他惊讶说我是他见过最有武学天赋的孩子。而他不知道，这些年来我没日没夜地练功，就是希望能赶在及笄这天，学满出师。

　　这招很美，小龙，但你杀气太重了。他敛眉凝视我收式，淡淡道。

　　那招正是天女散花。

　　我见过他用天女散花。雪白花瓣铺天盖面而来，盈盈柔弱化作万千蝶翼，飞向大地各处，华丽无比。

　　我也记得清楚，他那时候表情，竟有一丝落寞。

　　芙蓉香阵里，我无端联想到天人落凡尘，离去时踏雪无痕。美丽得太完整，甚至有些凄切。

　　转而望住那张温和笑颜，我问他，是否能够出师及笄了。

　　他笑笑，封我做了公主。然而这并不是我想要。

　　——瑄，可否赠我一支簪？

 

　　三

　　他，气宇轩昂，肌骨如玉，眸眶里时时流动着坚定温柔。

　　他，有好厉害的武功和法术，足以将那些青衣人一一击退。

　　他静默的时候，风鼓动着他的袍，那宽大的玄色衣袖里，仿佛是有无数透明翅子，拍拍打打。

　　他微笑的时候，似乎连云都要被融化，不禁施展漫天灿烂以为回报。

　　他转身过来对我笑。

　　他问我可有去处。我摇头。他牵起我的手，说，我们回家。

　　我开始过起以前从未想过会有的生活。华美的服饰，精致的菜肴，数不尽的绫罗绸缎，金银珠宝；总之我要什么，他便给我什么。

　　每天早上，他为我系上最漂亮的发饰缎带；每天午后，他在树下凝视我酣然小睡；每日三餐，他在我碗里添上我爱的菜。

　　还记着他那天的身手，我说，长大我要和你一样厉害。于是他开始亲自教我读书、习武，以及各种法术。

　　最后，他将家传的墨雪玉令卸下，挂到我胸前。

　　它会守护你的，永远。

　　晦暗如夜，澄澈如月，光洁玉面上还存有他的体温，暗香浮动。

　　那是我有生以来最为开心的一晚。攀住他颈项，我用稚嫩童音大声宣布，此生非伊不嫁。

　　他抱着我，笑了。小龙，你还小呢。

　　我也笑了，以后的日子长着呢，你怎么说得定？

　　然而天真的孩子怎么也想不到，多年后再抚上这枚温润古玉，她会想起他的眸子，失神，失笑。

 

 

　　二

　　我心里的血，汩汩流着，流着我一腔的热。

　　长剑穿透身体的刹那，我心底竟生出一丝尖痛锐利的喜悦。我分明看见齐国公子那惊愕的目光，难以置信，措手不及。我听到空气撕裂的尖叫，皮骨分离的吟啸，还有……远背城墙之上，那一低低的痛呼。

　　全力甩开手中匕首，目送天青色人影以极度轻飘之姿消逝天边。我轻轻摇首：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竟会死在这样一招。

　　然而手刃仇人并不是我想要。他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在哪年灭了哪个族。

　　缓缓抽出长剑，它沾了我的血重重跌落在地。

　　一双臂有力包围住我，赶在落地前将我逐渐降温的背紧紧抵住他温暖坚实的胸膛。大掌一收，牢牢锁住我在他的港湾。

　　“龙珠……”

　　呵，那略带香郁的气息竟一反常态的微寒紊乱。心下安慰，我扯出淡淡一笑。

　　“不必费心看我伤在哪里。”我打断他目光流连，“像以前一样，叫我小龙，好么？”

　　“好……小龙。”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。哦，我想他的衣襟一定湿透了。

　　努力维持着视线的清晰，我笑道：“这个时候，总可以让我任性一次了吧，瑄？”

　　他无语，只是心痛地瞅着我。

　　风沙自发间穿过，落下一地尘埃。我呼吸渐弱，眼帘渐沉……

 

这是定稿了……

 

 

　　一

　　灰色水洗的天空，厚重得不带一丝云彩。

　　临风而立。城下青玄三千，战袍血染，杀声震天，在我见来却是那样的清冷且遥远，仿佛隔了一个世界，一重天。

　　哦，看那齐国的公子，制作精良的天青色战袍已被割裂好几处，伤口四周血痕斑斑；他眉头紧锁，怒意逼人，全然失去了上场前的优雅淡定。

　　“还真有那么两下子。”王吸了口气，淡淡道。
　　
　　啊，这世界真是残酷的。慢回首，我眼见那冰冷殷红的血，从又一个玄衣副将的胸前倾泻而下，淋淋洒洒，伴他身体飞掠大半个战场，划出长长的优美弧线，宛如流星雨落。

　　王示意孟将军率援兵入阵，速战速决：如此下去，只怕唐国三千先锋勇士真要尽数殁殂于斯了。

　　“龙珠，我们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，故此战必是硬仗。唐国也好，齐国也罢，无论谁胜，其实都是惨胜。”

　　是的，那就是我的王。墨瞳浸透几十年沧桑，却不现丝毫倦怠反而愈加焕发琉璃光彩；发令的唇边尚余一息浅笑，又带着三分慵懒，雍容谦和仿若天人。

　　你看，就是这样的微笑，不知倾倒佳人几多？

　　深吸一口气。衣襟上淡淡檀香味伴着有节律的呼吸和成熟男性特有的温暖有力，再一次沁入我心脾。我发誓这我永世不忘。绝对。

　　——“王，龙珠请战！”

 

爱，感恩。光明。
恨，逃避。灰暗。

No.1 钱。

我想要钱，很多的钱。
是的，很多很多。疯狂热爱并憎恨着。
生活不富裕也不拮据。
而我只是想有一个独立自主的银行账户。
讨厌来自别人的经济援助。那让我感觉自己很弱：弱质的弱。
必须的时候，我会开口去借。也是跟银行借。
讨厌欠人情。又况人情老沾着铜臭。
而那些长着玫瑰色翅膀的钞票，我又舍不得花掉；存起来也会贬值。

 

做一个长久的梦。梦见天上星星变成银币大把大把砸将下来，砸得我肩背生疼。

 

No.2 书。

如果可以，我要置一间像样的书房；推拉式栗木书柜爬满墙壁，通天落地。
如果可以，我要背上书包炸学校；毁掉，那个将我文字梦变成文字泪的狱。
谁说道德标准不合逻辑的人不能生活在阳光下？
谁说文词字句不合语法的文章不能被发表在阳光下？
呸！封建逻辑、八股语法！
我在自家卧室墙上涂鸦碍着谁啦？我写“我TMD就是个B”我又碍着谁啦？！
散文，诗歌，给我快乐悲伤泪水感动；论文，哲理，给我知识见识勇敢坚定。
可为什么偏偏有个叫做“教科书”的东西，和一种被称为“教师”的生物？
更难理解还有一本书叫做“教学大纲”！
它能给我什么？
它们能给我什么？？

 

No.3 音乐和绘画。

 

天晓得没有它们我会变成啥样！
三岁成歌，四岁成画。多天才，多天才！
可是天才也差点变成噩梦。慌恐惊悚。
带颜色的音乐，深色的线条；将乱还渐行。

 

三年级才在课堂里学会唱《娃哈哈》。
不当儿童了才画出不太像样的儿童画。
遭不到赞扬和鼓励。
只有无可不可的点头肯定。
可想一个孩子，有多失望。
一度厌透它们，厌透他们。
所以考级前一个月放弃了相伴三载的琴。因怕会忍不住冲动把琴整张撕烂。

 

柔软的音乐逸出唇畔，灰色的线条拢成图案。
一千首歌，一百张图；十年时间，一个年轻女孩子。
按着顺序踏着节奏。
多荒唐。超现实主义风的。
但那是我从幼年起便在心底生根发芽的一个梦想。
可是做得再好也不受重视。没受正规训练没有证书本本的能力永远是不被肯定的。
可想一个女孩子，多失望，多厌倦。

 

还是风吹不到大漠边的，超现实主义的荒凉。

 

无限延长。

 

游戏规则：
一、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下答案，并且将这几个题目传到其他七个人，还要到这七个人的博客上留言通知对方“你被点名了”。
二、这七个人要在博客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，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人，让游戏继续下去，不得回传，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，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。
补充说明：看样子每人答完后还要自己再加一问。

以上转自V&N的镜子博客.

1.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？
答：很难讲...可以上网,收到薇和其他好友们的礼物.这样吧.

2.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？
答：整年都不开心,但最难过么...孤独吧.

3.2006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
答：好友们考上理想大学.

4.最大的愿望：
答：亲朋好友健康无忧,平安幸福.

5.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，你想去哪？
答：当然回国,跟大家团聚.其实我并不喜欢出门的,只是十分迷恋乘坐交通工具.

6.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？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（她）哪个部位？
答：最满意自己的头发.先注意对方的...衣服和眼睛一起吧.

7.失眠过吗？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？
答：常常失眠,很多年了.但其实是自己不要睡.想睡的话我会比谁都能睡,各位心下清楚.

8.会不会做饭？你希望你的伴侣（OR未来的伴侣）会做饭吗？
答：我做的饭么,不会难以下咽就是了.对方会做最好,因我常常很懒,怕会饿死他.

9.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？为什么？
答：一直想从事原画,从没考虑过cosplay...人物经历都太过跌宕起伏了,还是不要成为现实比较好.下一个,谢谢.

10.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？
答：只消你一言一笑就能令我感到安心满足的.像湖.

11.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？
答：如果一定要选择出生，那么我不会做出任何改变.

12.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?
答：应该算是吧?嗯,那就是了.个人认为自恋有助于完善自我.适度自恋下貌似蛮好的.

13.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？
答：老实说,不知道.但我很清楚自己能爱的最大程度,就是对方死了我不死,把他吃下去,永远在一起,谁也不孤单.

14.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。
答：琉璃湖畔.星之所在.嗯,还有依然范特西和1087.

15.如果可以开一家店，你最想卖什么东西？
答：冰激凌糖果蛋糕,小饰品小文具之类之类.但书店除外:我从小就梦想着能过上成天泡书的日子呢.

16.有没有一件事,一直感动着你?
答：被我蹭饭的,为我淋雨的,为我皱眉的;不能说谢谢,便全部化为感动了.心前划十字.

17.你觉得我哪个方面最让你抓狂啊？
答：当然是你那冲冲的个性,走到哪里都像火一样点燃导线...危险呢.

18.你们觉得偶虾米时候最可爱??
答：难得一见的脸红的时候.

19.nirvana_无界的问题：自己的爱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时你会怎么办？
答：默念祝福吧.

20.◆к尐綯愾+_.壊脾氣.ˇ的佳的问题：你们什么时候找到另一半啊？
答：...奇怪,这种问题干吗问我不问上帝咧？

21.Gee的问题：情人节打算跟谁过？嘿嘿...
答：没有BF,只好跟父母过啦.这不是我"能够"打算的.

22.sqybi的问题：你希望别人跟你表白还是你跟别人表白？
答：无所谓啊,最重要是真心.况且我觉得有时候不说出口的爱更加美丽呢.

23:Vitta的问题:你觉得很失败很绝望,生不如死.那么,你要怎么办?
答: 吃安眠药睡上一阵.如果醒来想吃饭,那么一切都过去了;不然就再次沉睡下去.

24:Nancy的问题：你最初最初的那一个梦想是什么？现在为之努力的又是什么?

传给:老彭.权.周周.龙兰...雪莉.沙子...姐姐Jenny...
(真遗憾,许多友人都没有博客呢...而且最郁闷许多友人已经被点名,我就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了)

1.随时可以吃到可口的食物.
2.拥有军事化作息的休闲工作,且可以不修边幅.
3.每天睡前都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,并用自己喜欢牌子的香波和沐浴液.
4.穿喜欢的衣服,而且最好还是自己设计制作的.
5.存折里永远留有三位数字的欧元存款.
6.被划归为小资阶级.
7.房子按自己的喜欢设计并布置.卧室里要有极大的床和极大的且装的满满的衣帽间.
8.死党天天见面.
9.收养一对弟妹.要优质的小孩.
10.嫁个有金有心又有型的人

当那些英勇阵亡的白细胞的尸体们源源不断被运出体外，我高兴之余，头痛得不得了。于是又一次逼近自己的纪录——睡了整整16小时啊，我的最高纪录也只不过19小时而已……天，好佩服自己！决定了，下次好好睡它个一天一夜……

嗯，我逃课，而且是连续两天的；趁机会把回给霏霏的信也全部写好了，而且一并包裹寄出。呵，多好，感冒发烧都可以请假……以前想都不敢想呢，我只在初三的时候因剧烈头痛伴随发烧而且住校，才磨磨蹭蹭请了那么一次、还仅仅是一个下午的假，多不容易多不容易啊。
夏天之后就要想办法工作养活自己了，而给自己赚钱我是绝对不会想要休假的，所以休假要趁早、趁现在。

 

真消极。

 

夏天过去，我就要分班了。嗯，全班12个人，只有我一人修行经济贸易，其他人都去学旅游管理……真是费解，难道多学一门法语/德语/西班牙语，也比每星期多两节法律课要来得容易接受？

 

现在干什么都没精神。软趴趴的，跟得了软骨病似的。难受。
似乎几经有好多年了，我都是在某矛盾心情下度过的。
哎呀，其实最要命的对手就是我自己啦。许多许多个毛病等着我去征服。

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