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's profileThe Lost Memory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

Blog


    January 31

   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

    这是我常说的话。
     
    感冒。
    各样不适症状一夕之间如潮袭来。还真有点招架不住的意思。
    病情进展神速。我几乎能听见病毒在我体内肆虐的声音。
    也许可以请假了。痛苦并高兴着。
    是了。爹爹、老师、同学,都已感冒过。轮也该轮到自己了。
    奉劝各位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小心身体。
    缺什么别缺德,有什么别有病。嗯,就这样。

    想家

    接到包裹了。并没有预期中的感动涕零。但欣喜还是欣喜的。是感情慢热吧。或许几星期后,花前,月下,我独自泣不成声;回忆起你们的好,种种种种,点点滴滴。
    讨厌被人看见哭;尽管其实常常想哭。
     
    一大堆历史经济法律的,把我整得焦头烂额。老师们把我当成神童啦?一年就能学好一门语言?!最郁闷是地理,我最最亲爱的地理……想考中文试卷诶,一定满分全中的。嗯,现在零分。
     
    或许真该像龙兰说的那样,休个假。可是,我们有谁能,又有谁肯呢?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;这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。
     
    想起从前玩QQ堂的光景了。梳两粉髻的透,最擅长就是抢包子和英雄传说,稳扎稳打的团队精神亦不乏匹夫英勇光芒乍现璀璨一时。
     
    那是多快乐的快乐呢。
    开始讨厌说话。我有百般手段哄自己适应寂寞,但对孤独,我一筹莫展。
    这对我而言是比实实在在的高三还要痛苦煎熬的。幸而结局是可以预见的好,值得忍耐并期待。而我也正在这样做。
    七年后我是一定要回国去的。不管那些人还在不在。
    就算只留一座空城,我也定要把它种满花朵。

    另:
    老彭,我的寄送物包含了带给你们的礼物。嗯,到时候你要负责起递送工作。虽然也没有因此多给你什么好处。详细的事情改天再说。
    January 30

    阑干烬

    嗯,报名参加了PET外语考试B1级。程度大约相当于中国的英语四级考试吧。不过还没一定,先上课看看再说。
    本来就是不爱学习的人,现在更是一帆十分不风顺。有许多功课在等着我,我却讨厌做它们。
     
    两星期前才知道,蔓殊沙华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。可怜那些花儿们火红妖异的明净透彻,叶子们看不见。
     
    猫的死亡日志:
    第一次看见它,是在大雨路边,小小的身躯一动不动,被淋打得水光锃亮。
    后来我每天经过它身边,每天看它。真高兴它只是被撞,而没有被碾压。很漂亮的黑色斑纹杂种猫。毛干了,软绵绵的迎风招展。也没有什么动物去侵犯它。
    有人说路遇黑猫不是好兆头。
    它消失的那一天,我想是被什么人带走了。不让它好好安葬。天葬。
    我知道我的猫总有一天也要离开。可没想到那一天竟来得这样早,就在它风华正茂的时候。
    最后抚摸着它的毛,还是那么柔软。它已经无精打采,行动艰难。我眼睁睁看着它被送走,却毫无挽留之力。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我不想别人看见。
    恨恨地想到,以后去当个兽医。不过一样无济于事。也终于软弱的放弃了。
     
    连续一星期熬夜上网,也几乎看了一星期的A片。突然发现,没有爱的支持,性就变得很没意思;单纯动物的身体需要,一点也不会快乐。
    其实翎骨子里还是很柏拉图的,尽管嘴上从不承认。
    不过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好色啦,尤其好女色。秀色可餐,这是贪吃引起的。
     
    日子像过手的浓雾,看得见,摸不着。低气压呼吸困难,神志不清。没有一个事情是顺利的。翎有许多脆弱、软弱、虚弱,做人太过太过失败。最感动你们都没有放弃我,我便觉得自己的存在还是有价值的。为了这个,我得说谢谢,但似乎词不达意。

    兵不血刃

    编号87889,特种部队,简称“第八军团”。
    基本装备:白金甲胄,判官笔,血饮刀。辅助道具若干。
    目标地:CNA域内各大要塞。
    任务指令——杀!
     
    是的,我们是拥有最强战斗力的一代。我们年纪轻轻便入沙场冲锋陷阵,一手执笔、一手执刀,创造着,那个没有未来的未来。
    我们是孤独的一代,没有手足之情,也没有同情怜爱。我们是悲凉决绝的战士,这天空下最强的战士。可我们不知道为谁而战。
    你不杀他,他便杀你。没有理由,没有过程。为求自保,我们只能不明就里的杀;七星海棠,暗中冷箭,无所不用其极。
    我们的刀饮尽热血,我们的笔蘸血疾书;我们的甲胄在漫天风沙里光芒显露,我们的生命在腥残杀戮中得到空前的满足。
    人性、兽性,似乎也没什么分别。当其他部队却步战场,我们还得为自己而战,停不了。
    是的,我们是相互残杀的一代。他们六七八九的杂牌军、普通军,老、弱、病、残,全部不堪一击;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来自我们身边,甚至就是我们自己。
    什么是胜利?什么是结局?
    当我们中的最后一人以桀骜之姿迎风站出,在倒下的同伴头顶上方,带着血污点点的绝美笑容,他可以宣布胜利。
    第八军团,不败的一族,神话。
    流再多血,也有一口气在。是的,我们是不死的战士;即使被第八军团淘汰,也还可以委屈参加其他部队,这是他们没有的资本。我们不死,所以不败。
    你恨吗?你恨吗?恨,你便生;不恨,就去死!
     
    大地母亲无情吞噬着她孩子的鲜血,死去的人给活着的人做了祭牲;天上诸神都在看着。
    噢,连神明都是如此渴切,我们又怎能教他们失望!
    January 29

    呐喊

    提起笔又放下。
    在电脑前敲字,都仿佛敲尽我精神里最后一点气力。
    好累,真的想睡了。
    想攀住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,让我靠靠就好……
    我承认自己很懦夫,很失败。但现在心力交瘁,我只希望安安静静长眠不起,直至身心修复。
    忘记自信心是如何一点一点被囚入冷宫。现在有满腔消极情绪亟待宣泄。上星期明知故犯干了一件得罪人的事,良心受大谴责,内里却并没有真正悔意。
    这是惩罚罢?
    这些是惩罚罢?罚我过去十七年来幸福得不像话?
    我还不想郁郁而终,但结局似乎往往不能尽如人意。
    January 27

    雨雪微韵

    与薇合开了blog,在百度。
    第二天早上,奇迹般的下起了雪。虽然是雨夹雪。
    今冬首次,白昼温度零下。
    好高兴。
     
    可是好失败。
    似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功,用张爱玲的话讲,“怕见人,怕给裁缝试衣裳”“十六岁之前甚至没有单独去过商店买东西”。我大约也是这一类人吧。
     
    这个星期每天都是凌晨一两点才去睡觉。黑眼圈倒还没有,真是奇迹。
    呀,我开始不做作业啦,迟到旷课啦……老毛病又犯啦。
     
    我做人很失败,对不对?
     
    借用一句。“自大的时候认为全世界除我没人行,自卑的时候认为全世界除了我谁都行。”
     
     
    顺便说一句哦,网络还没有修复好,所以中文网站们(特别是百度啊,郁闷!)还是看不了;百度甚至连更新都做不到,有篇文章我添了8次评论也没添上去……再说吧再说吧,会好的会好的。
     
    January 13

    我的平凡梦想


    1.有一间能够关门睡觉的卧室.
    2.有一间能够随时使用的浴室.
    3.睡一张双人床.
    4.有一台真正的 "Persenal" Computer.
    5.有一部自己的手机.
    6.学生时期打一份长工,薪水不用太高但求做得愉快,比如快餐店.书店.
    7.不化妆不烫发的自然模样没有人加以指责.
    8.知心好友永不相弃.
    9.早日钓到金龟婿.
    10."如果问我死后的愿望,还有什么好留下?我立刻回答:
    一个好孩子在地球上!"

    日夜不分的孤独寂寞

     

    精神是被掏空了的。快乐找不见。
    那么爱呢?
    封印了、隔离了,还是抽干了?

    世界大不同。
    Amelie变成了天使,而我没有。
    幸运吗?幸运呢?
    三年前,还是三年后?
    面无表情不代表内心沉静,
    小到看不见的微笑才是最佳满足。

    爱有多远?有多远?
    流浪,流浪,
    心有多远,世界就有多远。

    问题是,要怎样走才能回家?

     

    January 10

    台湾地震后的网络与新年心生活

     
      台湾地震后,我有整整三天上不了中文.com网站。听说有人甚至连QQ都上不了;真是可怜。
      这半个多月,网速空前慢,慢比蜗牛,害我差点抓狂。好在,总算过去了;除了百度空间的更新,其他一切操作均可正常进行。
     
      网络逐渐恢复正常,而我自己,却越来越不正常。
      头痛发作日渐频繁,几乎三天一次,就跟三年前——中考那年一模一样。我提笔的右手,一如过去十几年来,颤抖不已;我滑鼠的左手,连月来的麻木无力,亦是丝毫不见转好。这一切一切的发现,让我想不胡思乱想都不行。
      过去半年是我从未经历过的低谷,我的自信心遭受空前打击;种种迹象表明我严重的抑郁,所以我把自己折磨得苍白无力并且僵硬。
      我自闭,学鸵鸟,逃避现实。
      这我好恨。我恨我送给自己这样的一份成年礼。
      是的,再四个月,我满十八岁。冲过一个又一个年关,过去是,将来还会是。
      而我双手依旧如我初来之时:空空如也。
      现在我只能尽量仔细思考作下每个决定,生怕一步错,步步错,红尘之中永难翻身。
      可谁来告诉我,世上本来没有对错?
     
      倦了。
      头脑中一片混沌,却没有时间允许我理清它们。
      所以很想,大病一场;无论理智上多么多么地清楚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可我宁愿病得昏昏沉睡,也总好过现在,清醒得像个痴呆。
      离开文字,我就沉沦、心落、空茫。
      2007年,注定孤独的一年。对着镜子里半死不活、行尸走肉般的女子,我默默告诉自己:她就是你。
     
      ——“我站在钢琴旁,唱着一支属于夜的歌;唱给,那一半死去的你。”